如果就这样逃跑,能成功回到大营的概率是多少,想过留在这里能够获得这一切古怪行动秘密的机会又是多少,他还想,自己现在就算是以一敌百也不能全身而退,就算是全身而退了,回到大营估计又是一场危险的自证,他不能冒险。
梁王自然胆敢抓了他,放一个和他很相似的人过去冒充自己,那么绝对有他这样做的理由和优势,自己冷不丁的跑去,对大沅的将领说自己才是真的,这很傻,指不定还会中了他们的圈套。
龙应心思缜密到慧极必伤的地步,谨慎入微,坐在轿子中忽而想起这新梁王同他说的‘合作’二字,一时间面色阴沉下去,眸深如水。
这仿佛是一场关于心理的博弈,先是给一个下马威,然后提处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疑问的答案,占据所有主动权,最后将目标吞入腹中,这是龙应玩剩下的手段,因此在发现自己似乎开始顺着梁王的思路忐忑不安时,龙应就深吸了一口气,把不安压制下去,闭上眼睛好一会儿,再睁开,便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梁国皇宫的偏殿地面雕刻着二龙戏珠图案,往上看,有两人环抱的柱子鼎立在前,柱身贴了金箔,像是缠绕在上的金色藤萝。
这里的一切都比处于偏远地区的沅国国都好太多,中原地区的的确确当得上一句包罗万象。
偏殿外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偏殿内雕梁画栋绫罗满墙,桌椅更是全部采用梨花木,熏着檀香,舒适万分。
龙应既来之则安之的坐下,双腿盘起来,嘴角似笑非笑,眼睛凝视潇洒自在的梁王李长云,也不开口说话。
李长云更是沉得住气,和旁边寸步不离的侍卫要了一本书来,看了大半个时辰,
二世祖总在魅惑人心[重生]_分节阅读_25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