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无奈至极。
方茴笑起来:“我睡姿应该没那么差吧?”
郁文骞拒绝回答,转身坐在轮椅上。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他的臂力有所增加,上下轮椅不似开始时那般狼狈,再加上有方茴每天偷偷传给他的灵气护体,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只那条腿还不能动。
“其实你可以试试用拐。”方茴建议。
“我拒绝。”
“为什么?”
他没回答。
方茴又道:“也是,用拐的话太有损形象,不符合你大佬的气势,轮椅匹配多了,有了轮椅,你最多是轮椅大佬,只是加了个前缀而已。”
方茴笑眯眯开着玩笑,果然郁文骞的脸色缓和不少,方茴敢肯定他转身时肯定是笑了。
老爷子见他一天天好转,心情很不错,早餐时跟方茴聊了几句,问她课业如何,听方茴说都在跟郁文骞学英语,老爷子颇为满意,“不错,文骞的口语很正宗,当年为了教这几个儿子口语,我花了不少代价,不过最后只有文骞学了下来。”
其他俩个兄弟不做声,每每这时他们就是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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