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触碰到了方茴手上的戒指,目光在瞬间变得复杂,他虽然神色无常,可方茴很敏感,当下抓住他的手,忍不住笑了:“你怎么从来没问我这戒指是哪来的?”
郁文骞一顿,温声道:“方茴,每个人都有过去,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对我来说这是一种遗憾,我努力说服自己那都是很正常的事。”
方茴挑眉,这才明白为什么郁文骞一直不问她戒指的事,原来是误会了,他以为这戒指是她跟郁阳谈恋爱时买的?
方茴忍不住笑了,“文骞,你不吃醋吗?”
郁文骞一怔,眼里闪过一丝yin沉却很快敛去,他依旧语气温和:“那些都过去了,我不会吃醋。”
方茴的视线落在他手上,他手里拿着手杖,眼下手指紧紧扣住那手杖,力道像是下一秒就会把手杖给掰断,方茴忍不住笑了,“我天哪!老公你也太可爱了,你该不会真的在吃醋吧?”
“不会。”郁文骞面色镇定。
“是吗?那麻烦你放过这根手杖好吗?它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暴力对待它?”
“……”郁文骞淡定地松了手。
方茴瞄了眼他的表情,忍不住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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