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问了她们是否有恙,如果她们现在说了没病,那就是故意来迟,藐视天威是要治罪的。
可如果要说两人病了,那拖着病体来也不妥……
裴莹拉住了不知所措、急得满头大汗的岑敏,先福了福身,不卑不亢道:“区区小病不足挂齿,承蒙皇上、贵妃挂心了。尔玉和岑妃本不愿带了病气前来,但是适逢丫鬟说这烟火最需团聚,就想前来和大家一同共赏美景,也好祈祷各位身强体健、心想事成。”
“但是不管如何说,还是来迟了,请皇上、皇后治罪。”说罢,拉着岑敏就要磕头。
一道平和的女声自上方传来,“今日是图个安乐的,你们既是诚心,那便算了吧。只是下次不可再犯,知道了吗?皇帝觉得呢?”
萧言清点点头,不太在意地挥挥手,“嗯,就这样。”
这个日子他不想看这些勾心斗角。
盛梦浣听到萧言清都这么说,只能作罢,冷哼一声拂袖坐下,脸色不太好看。
“臣妾多谢皇上、皇后。”两人乖乖在自己的位子坐下,没两秒,远处传来巨响,烟火宴会正式开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这事儿总算是过了。
裴莹没怎么看烟火,因为古代的烟火比起现代来花样少不说,效果也不大好,实在没什么看头。
她悄悄望向了先前出声的那个女人。
盘的整整齐齐的头发,金色的凤冠,垂下来的金链旁是简单的耳饰,挂在圆润如玉的耳垂上。平整的淡眉,勾在黑曜石一样的眼眸上方,在毫不锋利的温柔角度里,是浅浅的一弧红线。
女人身着皇后的华服里较为冷色调的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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