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又规定,女子不能如此呢?
在她心中,一直坚信,女子不是不如人,只是被固定的观念困缚,且没有合适的机会,才无法一鸣惊人,做那翱翔九天的凤凰。
倘若她够强,就可以像这般驰骋沙场,赢得一切。更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娶她心爱的姑娘。
“上次你还说了那谁来着……”
阿晓记得清清楚楚,赶紧道:“那工部的二公子,上个月为许家小姐打了一顿尚书家的公子……”
“打的好!”裴莹很是欣赏那工部的二公子了。
五年前看着还是一个毛儿都没长齐的少年郎,现在都这般凶狠了?
有趣,有趣。
阿晓觉得将军怕是只听到了后半句。
“……然后,他就对丞相府递去了聘礼……”
裴莹:“……”
嘿这小王八羔子!
“许若答应了?”
阿晓赶忙说:“哪能呢,许丞相推说年纪尚小,给拒绝了。”
哼,这还差不多。
裴莹闭上眼睛,又哼了哼。
“将军,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阿晓笑嘻嘻地说。
裴莹气地咳了声,“还不快说!”
“听说哪,丞相府的大门最近都快因为自家小姐的婚事被踏破了门槛。”
裴莹不住冷笑。
“回到裴府后,给我喊上府里的兄弟们。”
阿晓一愣,“将军这是何意?”
“去那丞相府,把门槛给我修到门匾处!”裴莹说完,就从马车旁边的小孔里看那都城的轮廓。
以前她从未觉得,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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