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我看你怎么办!”许若用手锤了裴莹的后背好几下,又舍不得使力,只能权当发泄。
“啊……伤口,好疼……”裴莹咳嗽了几声。
许若急了,立马把她拉开,对后背看了又看,满是歉意:“怎么了怎么了?是我不好,不该打你,忘记你还有伤口了。”
裴莹委屈巴巴地看着她,“要媳妇儿抱抱才能好。”
许若面部一抽,抱住了她,然后在裴莹将将要露出得逞的笑容的那一刻,捏住了她的脸,“再装叫你真疼。”
裴莹脸一垮。
“疼罢疼罢,再疼也不会取消赐婚的。皇上可是金口难开,那开了的话,你就注定是我的媳妇儿了。”
听着裴莹无赖的话语,许若无可奈何地抱紧了她,喃喃道:“你总是这般……叫我怎么办是好呢。”
“哪般?对了,昨日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裴莹想起之前的事儿来。
许若拒绝道:“昨日之事归于昨日,今日之事归于今日,昨日既未回答你,今日当然也不会。”
裴莹把脸贴近她,“当真?”
“当真。”
“那行。”裴莹很是无所谓地说。
“……”许若有些后悔,又有些恼怒。
女人是不是总是这样?有时嘴里明明是拒绝,但是希望对方继续无赖与不讲理地问下去,而不是这样半途而废。
好吧,她承认自己现在就是很矫情。
裴莹瞥了一眼许若,轻吸了一口气,把许若整个人抱离了地面,不顾她“作何?!”的微弱挣扎,再把人按在了小径旁的一棵粗壮梨树上。左手垫在怀里人和树之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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