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首诗大袖一挥不干了,这首诗后来在学校的教师群里流传甚广。
有些人追逐的诗和远方在另一些人眼里看起来一文不值,那是偏执中大多数,我觉得我才是最明白余大富的那个人,哪怕我对此嗤之以鼻。因为他所坚持的东西与大多数而言是幼稚的。可笑的文人酸腐让这个书生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默默无闻,他唯一可以坚守的是他怀里碎成渣滓的文人风骨。还好他有些文采,可以写一些杂文聊表深情,而事实上他只能在兰城做一辈子教书匠,为他的书生意气奔波劳碌。
换言之他其实是骄傲的,残酷的月光让我的梦想分崩离析,他却可以在大火中高举圣贤书,即使学校里一个文笔只能和小学生媲美的领导窦毅进出了好几本书,他依旧只能在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刊物杂志上写写画画。
可是这并不妨碍我不喜欢他,因为任建宏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实力的人谈梦想跟笑话没什么两样。是这个世界让我对梦想绝望,哪怕我曾经想余大富一样高歌梦想不死,我已经洗去纹身,决定做一个普通人,原谅我变得世俗,我曾经引以为傲的梦想。
“任老师找你干嘛?”
余大富逼问我。
“没什么,一些学习上的事。”
“谈事情就不用上晚自习了是吗?这就是你对学习地态度?”
我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就是不想理你,这个时候你就应该识趣地滚开,面子而已,已经给足了,拿着你想要的面子滚蛋不好吗?
教室里地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很多人在看着我该如何应对余大富地刁难,同桌的潘果果悄悄在桌子底下拉我的衣摆,潘晓涵也在悄声提醒我不要硬来,吃
第三十三章 放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