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作画,留下斑驳的黑,那双手指甚至无法录入手机解锁的指纹。我曾经莽撞到视死如归,现在我只渴望他们长命百岁。我想起了那个姓马的男人,忘了名字,他说的那四个字仍扎在心头,只怕一取出来就鲜血四射。
“爸,我想听听你和马叔之间的事。”
我忍不住说出口来。
唐玮有些诧异,只是不知是因为我那声爸还是因为我提出的那个要求。唐玮喝了一口茶,嘴唇上粘了一片茶叶,在嘴里反复咀嚼。良久,唐玮才开口,只是声音比之先前低沉了许多。
“你马叔啊,当年走船的时候特别能吃苦,小时候父母双亡,跟着叔叔生活,到十六岁就自己出来讨生活,在深山老林里刨食吃。当时走船你爷爷看他手脚伶俐,而且人还老实,便带着他一起,多少有个照应。走船就是两三年,你爷爷认了他当干儿子,他也经常跟我们回来,帮着家里做这做那的,特别勤快。那时候你那个小姨很是中意这个老实人,而且她家里人也不希望她远嫁,所以啊,我就替她做媒,成全了他们俩。”
“说到底,是我害了她。你马叔这人聪明,学什么都快,他跟我一起进的创维,后来……就自己辞职了,往后的事,虽然了解过一些,说是他遇上一个有钱的女人,转头便跟你小姨离婚,带走了跳跳。是我对不起你小姨……”
唐玮仰起头,眼角隐隐有泪光。
“其实没有谁对不起谁,幸福也好,悲伤也罢,都是命啊,就像我这辈子没法学医,不能怪你们,也不能怪谁,要怪我只能怪这辈子命数没有医学的位置,也可能是老天知道我吃不了苦吧。爸,我早就想通了,再来一年没什么不好的,就当是磨磨
第六十八章 可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