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达,文明,也不可能完全摈弃贫富差距,财富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几句话的时间,任建宏换了一支烟,继续说:“说实话,凭罗少荣那些本事,作这个年级主任,要不是他爹妈,他妈的有这个资格对老子指手画脚?一开始确实挺郁闷的,后来想开了,人嘛,长了颗脑袋,哪能总是昂首挺胸,总有低头的时候。虽然低头那感受,真他妈令人不爽,有时候我也想抡圆了胳膊抽他丫的一顿,那又能如何呢?人家罗少荣年轻力壮,我只是一个被酒精和香烟腐蚀多年的中年老头,打不过啊。认命吧……”
又一次,任建宏让我认命。
上一次,他让我放弃理想,这一次,他让我放弃马潇潇。
他说得已经够直白了。
他看着我,毫不掩饰的目光,透过厚厚的镜片,我读不懂那种眼神,怜悯?为什么要怜悯我……
“马潇潇的背景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任建宏再次点明,说:“罗少荣混过,你应该知道。某些事我不便与你说清楚,你只需要知道,你和马潇潇真的不可能。”
我还想再问一句,可任建宏先一步下了逐令,起来背对着我抽完了那支烟,他整个背影一瞬间就被浓烟所吞没,然后他说:“言尽于此,希望你明白。”
浑身无力,连点头也无力。
转身,上楼梯。
任建宏果真又撕开了很多东西让我看,哪怕我不想要,他也摁着我的脑袋,让我睁大双眼,看看这些丑陋,看看这些东西,就是那个你从小喜爱的世界,看到了吧,那些彩色背后流脓的暗疮,看到了吧,那些美好背后的污垢。
这世界从未干净过
第壹零壹章 最恶不过少年先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