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完备,小电扇被收到了加衣衣柜的顶上,布满了灰尘。还有一个老式的木架子漆了黑色油漆的沙发,这种沙发在大概六七年前常见于农村婚嫁。我二叔和二娘结婚时家里便买了一套,如今已经在阁楼里吃了两三年的灰尘。
保安是平日里守在这儿的那位,挺着个大肚子,嘴唇外翻,导致嘴角下垂,一脸的苦相。另一个要瘦小许多,宽大的制服套在身上,再用束腰带束上,更显得滑稽可笑。
如果要说起这些保安平日里做的那些没道理的事来,恐怕写一本千万字的网文都是足够了的。
例如可以带菠萝回宿舍而不能带热狗回宿舍,只能带矿泉水而不能带可乐。
问之,则曰:“恐污了地面。”
如此,甚好。
我本打算就这样穿过去懒得理会这两个没事儿做的保安,可我偏偏没想到这些保安做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没事找事。我还没过去,两个人就怀抱双手挡住我去路,胖的那个苦着脸问:“你干什么的,现在是上课时间!”
我当然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便将刚刚的事情稍加修饰,只说班主任让我回宿舍取东西,那瘦子不信,便问:“你们班主任是谁?”
我:“任建宏!”
直接扔出任建宏的名字,希望这人能直接让我过去,结果那人一脸茫然,应该是在脑容量只有12八的小脑袋里搜索任建宏这个关键词,但是应该是查无此人,然后略带硬气而又有些软弱的语气换了个方式问我:“你哪个班的!”
我:“高三四班!”
那人眼睛一亮,翻出了一个小本子,从上往下沾口水找了好几页,而那胖子就这么抱着双手一动不动。
第壹叁贰章 秘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