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走进教室里去。
我想兰柔和唐玮是做的比较成功的。
收好伞,放在门口。守门的老大爷已经快要认识我了,听兰柔说我是城兰中学的学生之后,总用一种长辈看有出息的小辈那种眼神看我,我倒是有些不习惯。
同老大爷打过招呼之后,熟练地绕过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机器。工厂里的工人大多是兰城或者是临县城镇的农村妇女,或者是从兰城职业技术学院里出来实习的职校生,其中不乏我的小学或者是初中同学。
机器沉重的轰鸣声刺激着耳膜,听多了之后,哪怕是独处时,这种声音也难以去除。难怪兰柔在这里工作一段时间之后,总说自己失眠。
和兰柔聊了些事情,不过也只是一些家常闲话,比如某天她回去,唐雅又做了什么事惹得大家发笑,唐尧又如何如何不听话,如何如何淘气什么的。
忽然兰柔提起我的生日,我才想起来我的十九岁正在向我飞奔而来。自从上了高中,我似乎对于我究竟是多少岁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似乎我永远也不会长大,过年时也会心安理得地接过奶奶手中的红包。直到兰柔提起,我才会在心里长长地哦一声,然后感慨,原来我已经十九岁了啊。
转头看到兰柔藏得不怎么深的白发,这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时光过得那么快。
雨还在下,却不急,不像盛夏的暴雨,或者是冬雷震震。
兰柔说今年还是老规矩,五百块任我花销,只是这个月酒席比较多,唐玮又给车买了保险,所以可能会延迟到下个月。
说失落,自然是有的,可这并不是多么重要。
伴随着我说没关系,兰柔又开始了日常
第壹叁九章 适逢其会的相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