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闲事的意思。然而任建宏看样子是铁了心要给潘晓涵一个教训了,硬是让潘晓涵大伯来将他接回去,没有他发话,不准回来。
哪知潘晓涵并没有惊讶的意思,似乎这些事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刘少阳和潘晓涵两人各打五十大板,都被任建宏赶回了家。
临走前,潘晓涵再三叮嘱我要看好杨木木,一定不要让她和韩梅梅激发矛盾。我连忙答应下来,否则不知道他又会唠叨到什么时候。毫无疑问地,两个人又躲在阳台上腻歪了许久,潘晓涵这才依依不舍地收拾着东西回去。忽然,抱着书的潘晓涵都走到了门口,又折返回来,我本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要交代,哪知这家伙一开口又是让我看好杨木木。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赶紧走吧,我保证二十四小时把她看着,行了吧?”
潘晓涵嘿嘿一笑,说:“那可不行,都说了朋友妻不可欺,你这人还想二十四小时看着我家木木,你也不怕马潇潇吃醋。”
“赶紧滚吧你,就他妈你话多。”
我真想说一句,你家杨木木又不是没有思考能力的婴儿,一些简单的道理根本不需要谁教。我不知道是不是潘晓涵对每个他所深爱的姑娘都是这般呵护备至,如对待手中的宝。我自认为做不到,也不可能这样做,在我看来每个成年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没必要把对方看得死死的。
旁边空了个位置,我倒是有些不习惯。
自习时,潘果果又向我说起了和宋青云的事,几天之前,潘果果还是没能忍得住,联系了他。
潘果果低垂着眼眉,苦笑着摇头,双手死死地揪着衣服的下摆,抿着唇,久久才开口,说:“你一定觉得我很没用
第壹五五章 淡淡的忧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