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解释一句,或许我都会动摇,然而她面对我的质问,选择了逃避,甚至连李东海这个人都不敢面对,需要多深的城府才能隐藏这一切而不被我发现端倪?或许是我太过于蠢笨,连如此拙劣的技巧都无法识破。
我逐渐习惯了没有马潇潇的日子,有时候我也会怀念,而那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逝,并没有停留多久,最后我也释然,只当马潇潇是一场梦,这梦来的快,去的也快。
早上不用早起,中午也不用等着,晚自习下了也不用死拖着,周末可以宅宿舍打游戏,生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时间一天天过去,兰城的冬天已经深入腹地,室外温度一直在十度上下浮动。在南方的城市,十摄氏度已经可以让流行感冒盛行了,于是班上总是时不时地响起一声咳嗽,此起彼伏。
二零一七年的十二月就像是城兰中学从楼顶上飘下的一张碎纸片,被一阵风倏地就这么吹走了,好像我还来不及反应,就只是在发呆的时候,一月来了,这时候我才明白,原来二零一七年就这样过去了,我的高考早就随风远去。最近有消息称复读也会有门槛,我运气很好地躲开了复读纳入个人信用的时代,可能我是九零后里边最幸运的一批复读生之一。
随着冬天逐渐深入,我也慢慢地添了一件衣服,在身上穿了三件,可是还是难以抵抗这个冬天的严寒,有时候我也会在寒风中想,时间就这么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的太不够意思了。可是我也只能望洋兴叹了,除了告诉自己要珍惜时间防止自己最终变老,可人总会变老的,有一天我也会白发苍苍行将就木,然后感慨人生不过如此。
我想少一些感慨,多一些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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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七壹章 两相别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