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只要凝冻解放,学校立马放假,请大家不要着急,学校领导也是希望大家早日回去与父母团圆的。”
“妈的,希望尼玛!”潘晓涵盯着广播啐了一口,眼里尽是对罗少荣的恨意。
其实也不能怪潘晓涵如此,这几天温度骤降,甚至昨天中午直接降到了零下,下了一阵冰雹,而昨晚上杨木木就开始发烧,一直咳嗽不止。随着杨木木感冒,越来越多的学生进出医务室。
医务室的医生戈尔是裴姐的丈夫,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从前在流江的卫生室上过班,所以我记忆深刻,也倍感亲切。由于裴姐这层关系在,这位戈尔,我们口中的戈哥对我自然也有所关照,平时受伤创可贴那些也是没有让我刷卡。
潘果果也患了感冒,吴小鱼患上了口腔溃疡,两人这两天皆是颓靡不振,整个班的气氛尤为低沉。任建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硬性要求打开窗户通风,然而屋外又是接近零度的低温,大多数同学穿的衣服都不够,几个上课睡觉的同学已经发了高烧。
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我们班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办公室里的一些情形,办公室那边对罗少荣的催促也越来越急,看得出来罗少荣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而又听说罗少荣的妻子柯乔临近生产,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潘晓涵报以冷笑:“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活该而已!”
我的确痛恨罗少荣,然而对柯乔以及她腹中胎儿,却无论如何也恨不起来,不论是从祸不及家人还是别的方面,我都不愿意看到柯乔有任何闪失,毕竟她曾经是我的英语老师,教了我三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可以不感谢她,却不能诅咒她。
入夜,温度更低,我看了眼
第壹七五章 高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