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骂不出口,只得耐着性子讲下去。到最后我终于是体会到了一点,教师这个职业有两个极端,要么在心境上稳如泰山,岿然不动,要么就是一炸药包,一点就炸。如果我当了老师,很有可能会变成后者,把自己活脱脱折磨成一个疯子。
小姨他们早早地就到了,许久未见,这才知道小姨又怀了二胎,估摸着三四月份就要生了。于是身为舅舅的唐玮和二叔难免会拿未出生的弟弟或者是妹妹开柳婷婷的玩笑,惹得小姑娘气得直流泪,直接放狠话以后不会给小姨肚子里的小宝贝好颜色看。
当然,大家都只是当笑话,而显然小姑娘也没有当真,偶尔也会天真地问妈妈,会给弟弟或者是妹妹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小姑父柳成总喜欢在牌桌上那些东西,对于搬砖一道颇有建树,不论是川麻还是贵麻,他都信手拈来,过年走家串户就没输过,我们几个兄弟姐妹的压岁钱基本上都是牌桌上赢来的。有一年小姑父家里实在是没钱过年,小姑父心一横偷拿了家里仅有的一千块钱上了赌桌,一天一夜之后红着眼眶把五千块丢给小姨以后趴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
二叔前面虽说过年不回来,可是还是耐不住对一双儿女的思念,舍了三倍工资赶在二十七这天到家,年三十过后赶着初三又得回去工作。至于二娘就更别说了,三天两头就打电话回来问候两个小家伙,可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这不,唐玮刚一到,小姑父就拉着二叔和唐玮上楼斗地主去了,结果很显然在牌技这一方面,他们兄弟俩都斗不过小姑父,心满意足地揣着从二叔和唐玮那儿赢来的两百块钱,小姑父脸上笑容就没减过。
大家都知道小姑父是这
第壹八零章 大了就明白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