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道“不光是银子的事。”
“还有什么?”
“名医都珍惜羽毛,不说十成把握,没有六七成把握是不会出手的。而且他们也不肯接手别的医生治过的病人,否则治死了算谁的?”李西墙见徐小乐什么都不懂,便又多说了一句,道“你道为何葛再兴不肯来?因为你嫂嫂这病症一听就不好治,他们学一辈子医,读了不知道多少前人的医案,恐怕都没法治好这个病。”
徐小乐眉头皱了起来“我嫂嫂平日生活颇有节制,又习过武,体格强健,怎么会得这种疑难杂症?”
李西墙呵呵一笑“是呀,谁要是能把这个问题原原本本给你答出来,治这个病也就手到擒来了。”
两人说着下楼到了天井里,李西墙走到水缸边,又停了下来,伸手扶着水缸,道“这里好像以前是家医馆,你家什么时候搬来的?”
徐小乐此刻颇为郁闷,能有人跟他说话,好像胸中的积郁就能散出去些,也不管眼前说话这人有多讨厌了。他说“我生下来就住在这儿。我爹以前就是开医馆的,我爷爷也是医生,就不知道是不是开馆坐堂。”
李西墙基本已经肯定了徐小乐的身世,再次确认问道“你爹你爷爷叫什么名字?同是杏林中人,说不定还有往来呢。”
徐小乐白了李西墙一眼“我爷爷名讳上‘弘’下‘轩’,我爹讳一个‘荣’字。”
李西墙了头。
徐小乐忍不住追问一句“你认识他们么?”
李西墙就说“听说过你爹的名号,据说是苏州府头号庸医。”他自然也是知道徐弘轩的,故意隐过不提。不过他没见过徐荣,只知道徐弘轩有这么个儿子,所以并不
24、故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