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家主子再念着那王毅火上浇油。
唐灼灼的视线落在安夏的脸上,半晌,轻轻笑了一下,道:“我知晓的。”
应是应下了,可谁也不知她到底听进去了几分。
此时的安夏还和前世里一般无二,每每因为她和霍裘之间的不和争吵伤神,劝了又劝反而惹了她再三的呵斥,久而久之,也就不说了。
相比于安夏,安知就乖觉得多,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多说什么,深谙多说多错明哲保身之理。
可重来这么一次,她到底是不敢将安知放在身边委以重用了。
再一想起前世陪着崇建帝的那一个月,她就觉得鼻尖有些发酸,再一想起王毅得知她死讯时那样的小人嘴脸,又恨得心yǎngyǎng,一时不觉,竟在外头的沉香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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