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步军统林一职拱手相让,精心布置的暗桩废了十之八九,怪不得霍裘这几日人都见不着一个,怕是被气很了。
唐灼灼抿了抿唇,就听钟玉溪声音悲戚道:“娘娘息怒,妾……妾只是想见殿下一面。”
照钟玉溪所想就是,唐灼灼并不欢喜霍裘,自己再说几句好话奉承着,应当是不成问题的。
唐灼灼心下有些不耐,连带着话语也不甚客气:“你想见殿下自去见就是了,若是殿下不想见你,本宫又有什么法子?”
霍裘那面色一沉下来,比什么都要唬人,唐灼灼每每一想起就有些脊背发寒。
原没发现这钟玉溪倒是个厚脸皮的,拿她当qiāng使,一旦她应下了,和霍裘之间少不了又是一顿争执,她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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