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离着不远处的女人,娇娇小小的一团,原本就明亮的眼神里流动着别样的情绪,更是叫人挪不开眼,他脸色沉得不能再沉,又突然觉着有些寒心。
唐灼灼不明白先前还好好儿的男人为何突然冷了一张脸,只以为是现在这个时段不方便放她出去。
东宫不比外头,出宫也并非易事,她出府便是想提前派人给娘亲递个信儿,约着那日一同去寺里,有些事她好告诫给唐府众人。
但瞧霍裘这样儿,怕是不会许了。
也对,如今正是诸皇子野心勃发的时候,她一出去若是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到底对霍裘不好。
唐灼灼暗自沉思,心道若是出不去便写封信叫人好生带回去,才想说话呢,便听霍裘避而不答道:“钟宇连累孤损失极重,今日两人来致歉,孤准备奏请父皇将两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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