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笑意:“殿下用早膳了吗?”
霍裘一身寒凛,偏偏眉目温和如玉,瞧她的眼神不自觉带了一份叫人无处躲避的灼热。
那日之后,虽然她并未对他突生情意,但却换了一种方式对他开诚布公。
他一想到那日面带酡红的唐灼灼拽住他的腰带,眼神既羞又涩,脆生生地唤他的名。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哪怕她还未曾对他生出些许情意,但这已是他不敢想的意外之喜。
霍裘挽了她鬓边一缕碎发,想起接下来要说的事,神慢慢严肃起来,动作却是极致温柔。
“未曾。”
“孤是来与你说一声,原定十日后的西江一行,要延后一段时日了。”
唐灼灼脸上的笑意变戏法一样的消了下去,她低低地嘟囔几声:“殿下可答应了我的,君子无戏言。”
说罢,她又觉着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