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开了,却不想在这日袅袅地绽放出丝缕清芳。
安夏抱了一捧才摘下来的新鲜月季,细细去了枝条身上的刺才进了内殿。
唐灼灼正躺在舒适的躺椅上轻摇,纤细的身子从远处望更是小小的一团,偏偏颜色绝丽夺人眼球,身后摆着几个冰盆,凉气带着丝丝沁甜散发开来。
她见安夏抱着花进来,不由莞尔一笑,“这月季开得倒是娇嫩,才去花园里摘的吧?”
“花娇,人更娇。”
唐灼灼见安夏羞恼地跺跺脚,偏头问一直候在身后的紫环:“你瞧她还恼了,本宫说的可有道理?”
紫环是这几日才选上来的大宫女,是个心思细腻的,如今微微一抿唇,倒也跟着笑了:“娘娘都这般说了,那自然是了。”
唐灼灼微微起了身子,水色的长袖轻拂,露出小半截白藕一样的肌肤,珊瑚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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