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问,心里直打鼓,有些顶不住男人如剑的目光。
“孤再不来你岂不就死在路上了?”片刻后,霍裘才冷着脸出声,同时端起床榻边的一碗yào,眼皮也不掀一下地吩咐:“所有伺候太子妃的人都拉出去杖责。”
唐灼灼猛的抬眸,目光扫过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的安夏和紫环,急了。
“殿下不要,是我叫她们不要告诉殿下的。”她低垂着眸子,又在男人的目光下一口一口喝尽了碗中的苦yào汁,一声苦都没喊。
霍裘见她这样,越发来了气。
他这些天着实忙了些,若是柳韩江不提醒他,岂不是她还要接着硬撑下去?
方才太医来瞧过,才一把脉就接连着摇头,说是呕吐之症已有数日,又未及时服yào,险些伤了根本,她压根就没将自己身子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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