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媚眼如丝的勾人样儿, 比醉风楼里的牡丹姑娘还要销魂,可不得趁早将人纳到后院好生宠幸吗?
唐灼灼鼻尖轻嗅,闻到了混在酒楼茶水人群中的那一丝丝涩苦的味道牵动人心,越靠越近。
那是种蛊之人解蛊后一月内残存的涩腥味,细微至极。
她神色有些微妙,手里才端着准备泼出去的茶水也被她缓缓放到了桌面上。
“姑娘哪里人?怎么面生得很以前从未见过?”那周建笑得满面油光,身上还带了一股浓烈的酒和胭脂混合的味,唐灼灼嫌恶地退后了几步。
安夏气得脸色煞白,若是在京城里,这样的下流玩意早就被拖出去喂狗了。
“公子可否让个道?我夫君等会子下来见了怕是会心底生怒。”唐灼灼晃了晃手心里小巧的茶盏,将杯中的茶水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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