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凳子上,沉声道:“身子不舒泛就不要乱跑。”
更不要再生出什么心思来。
唐灼灼觉出一些他的情绪来,倒也不怎么意外,她屋里的动静怎么可能瞒得过这男人的眼睛?
更何况是往京都送信这样的大事。
怀中的身子娇软,与昨日夜里的一般无二,甚至连声音也是又娇又糯的,霍裘垂眸一看,就见小女人捻了他的一缕墨发绕在指尖上,“就在院子里走了走,没去旁的地方。”
她打量了一番霍裘的面色,见他眉宇间按捺着怒气好声好气地与自己说话,又觉得窝心,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悄悄散开,唐灼灼瘪了瘪嘴。
都被气成这样了也不肯开口问她一句,男人这xing子倒和她前世里有得一比。
其实霍裘哪里是不问,明明是心有胆怯,两人争执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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