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裘剑眉微微一挑,修长的食指抚了她眼角那朵才画上去娇媚动人的花,道:“娇娇此时认错,不觉晚了些?”
“殿下……”
她话才出了口,那身浅绿色绣木槿的衣裳自肩膀位置齐齐断开,她甚至都来不及反应,手臂就蓦的一凉。
唐灼灼惊呼一声,迅速收敛了嚣张的小模样,连呼吸都缓了,霍裘则对上她惊恐莫名的眼,缓缓抱着她起了身。
还以为这女人天不怕地不怕,惯来敢肆意撩拨,原是这么个欺软怕硬的xing子。
唐灼灼睫毛轻颤,怕极了男人真在这里收拾了她,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猫儿一样的呢喃,勾人还勾魂。
若真在这给这男人收拾了,她还有何颜面出这道门?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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