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又一次换了帕子之后, 柳韩江和李德胜都有些坐立不安, 望着山口的方向频频出神。
柳韩江扇子也不摇了, 明明树荫遮蔽院子里yin凉得很,他却出了一头的细汗。
李德胜更不用说了, 两头忧心,来回转了几圈对柳韩江道:“应该拦着太子妃的,这山上最是凶险,两个女子上山, 手无缚鸡之力,若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跟殿下jiāo代啊?”
这要是平安无事归来了还好,可就怕个万一, 太子妃又是位顶顶金贵的, 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不光主子爷这边, 就是京都那里都不好jiāo代。
都怪自己一时糊涂也跟着病急乱投医了。
而柳韩江抿了抿唇没有说话,眼见着日头越来越小, 直至最后剩下一道余晖,他终于坐不住了,沉声吩咐:“再派一队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