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
“浔草难找,好容易找着了,却蹿出来一头棕熊,娘娘护着那草yào,被那畜生撞得昏了过去。”
霍裘缓缓闭了眸子不敢再听,只觉得心口钝痛,那种无力感甚至比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来得还要强烈一些。
“太医方才看过,娘娘现在还在昏迷之中,只说是一些划伤,好生调养着就无大碍……”李德胜咽了咽口水,飞快地看了一眼主子爷的神情,接着道:“只是脸上会留一道疤。”
霍裘反手就掀翻了床头的茶盏和空yào碗,怒不可遏道:“谁准她上山的?你们一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将孤的话当耳边风吗?!”
他粗粗喘了口气,光是想想那样的场景就觉得心疼。
心疼得要命!
霍裘翻身下了床,一身中衣面颊含冰,才一出去就碰见了迎面走来的柳韩江,霍裘冷冷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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