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咳嗽一声,丫鬟端来一碗熬好的草yào,他却看也没看一眼。
“殿下,您将yào喝了吧?等会子娘娘见了,又该心疼了。”安夏将先头一碗泛凉的yào汁端下去,这样劝道。
霍裘哪里是抗拒这yào?分明就是心疼这床上的女人,为了这yào她到现在还昏着,更别提还毁了脸,若是她醒来知晓了,不定要怎样哭鼻子。
喝下去每一口都灼得嗓子生疼,霍裘闭了眸子,将碗中的苦yào一饮而尽,捏着碗边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指尖泛白。
他得快速好起来,将她所受苦痛一一还回去,这才能解心头万一憎恨气恼。
天蒙蒙亮,唐灼灼费力张开了双眸,入目是熟悉的撒海棠花绣面床幔,她眨了眨眼睛,才一动手指就觉得全身像是被碾过一样,尖锐的痛直往脑子里挤,特别是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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