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今却隐约能瞧到结了疤,照这样下去,莫说是留疤了,只怕不到三五日就恢复如初的。
唐灼灼自然知道昨日夜里的小动作瞒不过他的眼睛,不说别的,就说昨日喂给他的那丹yào,太子殿下如此人物,若不是清醒着纵她所为,哪里就能那么顺利?
“若是好不了了,殿下是不是就要去宠幸旁的美人儿了?”她捧着小脸愁眉苦脸地叹气,时不时偷瞥他一眼,“果然如他们所说,殿下只是欢喜妾这张脸的。”
霍裘险些被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气笑了,他轻轻哦了一声,带着疑问的语气,而后道:“那娇娇觉着是你xing子叫孤欢喜?”
不说旁的,光是平日里的无理取闹,她就没少干过,嚣张肆意恃宠生娇更是不在话下。
唐灼灼被男人的话噎了噎,捂着左边小脸走到桌案前,细细看了那张从王毅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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