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当仁不让,深压着心底的激动笑得清浅如风,渴望着殿下能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这些日子,她管理东宫后院,捞着了不少甜头又得了一个好名声,除了没有夫主体恤关怀,日子过得真是舒坦。
这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
别人不知道原委,她却听了钟家传进来的消息,唐灼灼不知为何破了相,可能日后还得留疤。
钟玉溪想到这,笑容更盛了几分。殿下和一个破相的女人待一起那样久,再怎么也该看腻了吧?
退一步来讲,一个面部有缺陷的人,怎么守住殿下的心和正妃乃至国母的体面?
霍裘不耐地别过眼,却是几步走到唐灼灼的轿前,一把掀了车帘,将里头正在打盹的女人牵出来。
唐灼灼半睡半醒,这几日连着没日没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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