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唐灼灼掩唇打了个哈欠,眼底泛出些银光,声音困意绵绵:“妾困了。”
霍裘微微颔首,见她上了床榻,也就跟着坐到床沿前,替她掖了掖被角,而后道:“孤还有些事情,明日再来瞧你。”
他转身走到了门口又转身,肃着脸道:“若不按时用膳,孤自不轻饶,你该知晓轻重。”
琼元帝如今当真是在用汤汁yào丸吊命了,京都气氛一日比一日紧张,乾清宫却还是老样子,重兵把守,除了太子霍裘和皇后之外,其余人等,一概进不去,唐灼灼带着人去了几回,也不过做做样子罢了,被人好言好语地请着回了。
六皇子与言贵妃也不出意外被挡在了门外,气得面容扭曲,脸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下去。
朝堂上那些官员最擅揣度圣意,一个个人精一样,瞧着这仗势,自然明白了时势,一时之间都心照不宣躲在府里避祸。
八月初七,霍裘从宜秋宫拂袖而出,脸上的怒意滔天,让一干人等都摸不着头脑。
用午膳的时候,唐灼灼还叫人上了几盘nǎi糕,用勺子挖着一点点送到嘴里,丝毫瞧不出半点忐忑与低迷,与平日里毫无二样,仿佛早间那事,她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安夏早间听着那屋里的动静,又见着了太子爷怒气十足拂袖而去的模样和散落了一地的花盆摆件的碎片,提心吊胆了整整一上午。
可这正主却半天没点动静,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没事人一样。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娘娘。”安夏实在有些忍不住了,站在唐灼灼摇椅的后边道:“您与殿下到底怎么了?怎么又吵起来了?”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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