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的人都干不出这样的事来。
唐灼灼沉思,被钟玉溪强自镇定的声音拉了回来。
“娘娘这话问的,臣妾如何知晓?”
钟玉溪长得娇柔,像极了那种江南世家的官小姐,骨子里都浸着一股楚楚风情,奈何帝王就是不解风情,独爱那朵京都艳极的牡丹花,食髓知味。
霍裘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唐灼灼的身上,半分没有分给旁人。
分明每回夜深实在按捺不住心底念想了,堂堂九五之尊也会做贼一样翻了宫墙去将不省心的娇气包抱在怀里亲了又亲眉眼。
可远远不够。
如今瞧着,她好似清晨还带着露水的花骨朵,袅娜香甜,眉宇间又艳丽几分,越发晃得人挪不开眼。
他也不例外,简直七魂失了六魄。
唐灼灼走到霍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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