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yè体浸透男人的衣裳,他就像是被烫到了心尖一样,心疼得紧。
往日总听她说要将她放在心尖尖上可着劲地疼,许是听着听着,这话也就真的入了心。
可不是又叫她如愿一回?
她只是哭,也不发出半点声音,手指头却绷得紧紧的,他使力抽出她一只手,那晶莹的指甲上头还染着花汁,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她的另一只手却还紧紧地抓了他的衣袍不放手。
霍裘叹气,耐心地擦了唐灼灼满脸的泪痕,才道:“莫哭了,这会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狼群都已经围上来了。
他将她送走不过是安个心,就是独身一人,自然也可全身而退,只是她这般情态到底让他心底熨帖不少。
这小娇气包,倒是没枉费自己一腔心思全落在她身上。
唐灼灼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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