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来了,便将那画卷一收,放到了李德胜的手中,吩咐他拿下去收好。
唐灼灼福了福身,借着余光看到一个女子的背影,背影前头还有一轮惨白的血月。
她不甚在意地偏头,见帐篷里还升起一下堆的火,火上烤着滋滋冒油的ru羊羔。
香气四溢,每一丝每一缕都飘进鼻腔,唐灼灼抿了抿唇,有些发馋。
霍裘坐在案桌前,他一声不吭,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时之间,这帐篷里除了偶尔烧出的噼啪声,安静得有些诡异。
唐灼灼自知理亏,她慢慢踱步到男人身边,也不说话,只是伸出一只小手拽着他的衣袖,一下一下地轻扯。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
男人无动于衷,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唐灼灼不知怎的,又想起早间他那句冷漠疏离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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