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自个心里知晓真相,又如何堵着这天下悠悠众口?
根本没有法子!
唐灼灼又想起二姑娘那张惨白的小脸来,心中暗叹了一句可惜,蹙着眉头环了男人劲瘦的腰,将小脸放在上头轻蹭。
霍裘只觉得被她蹭过的地方有一些yǎng,就像被一片羽毛轻轻拂过,yǎng过之后又是一片酥麻。
他喉结滚动几圈,将小姑娘拉到跟前,就望进她黑白分明的瞳孔里,里头干净得只剩下璀璨的细闪光亮,她昂着头有些闷闷不乐:“那齐国公世子就打算这么囚着二姑娘在府上一辈子?就是死后也要受人的非议和指点?”
哪怕是出门也要被戳着脊梁骨骂一遭,谁受得住这样的委屈?那二姑娘好歹也是被国公府娇养着长大的。
这个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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