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于她!”屋塔幕斩钉截铁地反驳,道:“你大可不用在意那些,只要你愿意,可敦的位置就永远是你的。”
朱琉反问:“那可汗准备怎么安置牧戈姑娘?”
男人的身子高大魁梧,在黑暗中的存在感极强,此刻沉着一张脸不说话的模样又如同一座厚重的石雕。
朱琉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朝着他福了福身,“可汗莫来找我了,我已答应了母妃,回京就与清远候世子成亲。”
她想得再透彻不过,与其嫁给一个欢喜自己的,还不若嫁给一个素未相识的。
嫁给清远候世子,至少可以笑着将一门又一门的小妾太进府,可若是换做屋塔幕,她看着该多难受?
前者可以让她从始至终保持着当家主母的端庄与大度,后者却只会叫她成为一个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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