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勾唇角,笑意软软:“说起来我还虚长你一岁,今年怎么也要将自己嫁出去了,不然就成老姑娘了。”
唐灼灼看得有些心疼,她是再明白不过朱琉对屋塔幕的感情了,嘴唇蠕动片刻,还是劝道:“你又何必如此?他既带着聘礼前来,自是一番诚意,你且受了就是,又何必……”
又何必bi着自己嫁去一个素未相识的人家?
岂不委屈了自个儿?
这些话她不好说,但朱琉都懂。
“灼儿,你可曾想过有一日年老色衰,红颜不再,皇上的身边又添了许多新人,莺莺燕燕的每日去你宫里请安的场景?”
朱琉黑色的瞳孔分明,声音好听得不得了,唐灼灼却被问得一愣。
她一直在下意识逃避这个问题。
霍裘不是个重女色的,自她重生回来这小半年时间,他没有去过旁人的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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