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有老可汗叮嘱,我这才对她多照看了一点。”
“我与她之间, 不过是兄妹关系,清白得很。”
朱琉只是望着他再冷淡不过地弯了弯嘴角,才要说些什么,又觉得有些无力。
还说什么呢?
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各自有各自的良人, 她如今也是即将定亲的人了,还有什么资格说他左拥右抱好生快活?
朱琉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心,再一次强调:“此次秋猎回京我就要定亲,可汗与其惦记不该惦记的, 还不若珍惜眼前触手可及的。”
这话到底自欺欺人, 她每说一句,心里都痛得厉害, 到了最后,再如何张嘴也说不出半个字了。
屋塔幕高大的身影尽数笼在灌木的黑影之下, 沉郁压抑的气氛缓缓漫开,他倏尔抬眸,不羁地挑眉:“若我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