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世子方才替我说好话,不然父王和母妃又得为我cāo心了。”
纪瀚笑着摇头,目光温和得如同第一缕晨光,“你自有你的心事。”
朱琉咬着下唇,脸涨得有些不自然的红,她轻声开口问:“世子就没有存了疑心?”
她与屋塔幕之间……
今日若是换了旁人,特别是她那没脑子的兄长那一伙人,指不得就要闹个面红耳赤,而她确实理亏在先,到时候左不过是两边都闹得难看罢了。
纪瀚见过浩渺天地,观过山河壮阔,却独独没有见过女人红了脸的模样,虽这模样一瞧就不是为了自己。
他心中直涌上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细微到他自己都无法辨别。
“你既然不说,那自然有你的道理。”
他向来如此,好奇心不强,她说,他则听着,她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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