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琉璃郡主伤了腿,牧戈姑娘也晕了。”
霍裘没耐心听这么多,森寒之意毕显,“将人给朕关起来,押回京都受审。”
张德胜迟疑一下,问:“皇上,那可汗那里……”
到底不好jiāo代。
霍裘一想起那句子嗣艰难就觉得心像是被细密的针扎过一样,现在一听张德胜说起这个,更是森寒一笑,“朕倒想叫他给个jiāo代呢!”
就今日这个事,叫他从今往后断子绝孙也不为过!
张德胜不敢再劝,带着人去了屋塔幕的帐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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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会的功夫,朱琉雪白的脚踝就肿得高高隆起,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个大包。
纪瀚瞧着再清贵隽迈不过,身子却极有力量,一口气将朱琉抱着到了她的帐子里,期间她一直低着头掉眼泪,泪珠子砸落在他的衣裳上,滚烫滚烫的。
也不知道到底在哭些什么。
纪瀚将她好生放在了床榻上的时候,一向清贵的男人到底还是悄悄红了耳根。
南平王夫fu还未得到消息,这狭小的帐篷里就只剩下两人。
朱琉胡乱擦了眼下的泪,才抿着唇哑哑地道:“多谢世子了。”
纪瀚只是轻轻颔首,半蹲下身子细看她肿得老高的脚踝,皱眉问:“应是扭到了,可疼得厉害?”
他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极近温和,与屋塔幕全然不同。
朱琉有些慌乱地摇头,片刻后抬起眸子,问:“世子可知皇后那儿是个什么情况?”
她可是记得唐灼灼被摔得生生呕了好几口血出来,再加上这么久了也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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