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她才找到了蹲在角落里的那人。
衣衫褴褛下是被皮鞭抽得翻卷过来的血肉,那人却像是无动于衷一样, 只是低着头呢喃,你走, 你快走。
唐灼灼久久站立在他跟前, 直到他抬起了头, 露出猩红的双目,才轻而又轻地唤了一声师父。
那张瞧不出原本模样的脸, 得仔细辨认,才能获得那么一丝熟悉感。
闻名天下的神医,是被何人关在地牢里,又为何落得如此悲惨的境地?
唐灼灼才要深究, 又觉得小腹火烧一样的痛,最后费力地睁开眼睛时,只觉得梦中的自己冷静得可怕。
她很快就无暇顾及那个荒诞的梦,因为全身都是火烧一样, 稍微挪一下都是伤筋动骨的痛。
安夏正守着她, 见她醒了,立马就红了眼眶, 将她小心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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