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裘精瘦的腰,好看的杏眸像是一弯沁了水的弦月。
“皇上……”她轻声轻语地唤他,却又不说别的,一声又一声,她每唤一声,霍裘就答一声,直到她揪着他的衣裳哭成泪人。
霍裘心里顿时一咯噔。
她虽然娇气,却不会轻易掉眼泪,若只是单纯因为摔得疼了,最多也只是半真半假地掉几滴眼泪,为得哄他怜惜和心疼。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全身都缩成了一小团,哭得直喘不过气来。
霍裘目光如刃,手上的力道也大了一些。
“娇娇,莫哭。”他仍是来来回回只会这句,当真再说不出什么情真意切的窝心情话来。
哄女人的一套,他都还是在这小娇气包身上现学现用来的,变来变去也变不出一朵花来。
往日他这么一说,唐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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