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这男人心里的难过一点儿也不比她少。
白日里要忧国忧民处理政事,晚上到她这里来也歇息不好,短短几日的功夫,他也跟着消瘦了下去。
可饶是这样,他也没有一句重话,除了她死抿着唇不肯喝yào的时候怒到摔了碗,事后也还是会耐着xing子冷着脸将她的眼泪擦干。
这些,她也不是瞧不见的。
霍裘听着她这样软软糯糯的话,一腔压了许久的怒气突然就奇迹般地平静下来,他原本还想着等这女人缓过劲来了,定是要狠狠地惩罚一番的。
可如今,怀中的身躯再是香软不过,勾得他心都软了。
“前几日,臣妾依稀记着皇上曾说,将娇娇放在了心尖尖上的。”
她倏尔展颜,笑得如同山涧里初升的曦光,霍裘眉目沉沉,瞧了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