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她手的力度悄然大了许多。
一夜深灯烛火,一夜风雪寒霜。
第二日一早,男人天还未亮就轻手轻脚起了床,梳洗一番后上早朝去了。
被子里热气散了一大半,唐灼灼翻了个身,倒也没什么睡意了,于是坐起身来,唤了人进来梳洗一番,用过早膳之后,唐灼灼却吩咐备轿,去慈宁宫。
外头天寒地冻的,唐灼灼才出了门,就打了个寒颤。
一路到了慈宁宫门前,唐灼灼才撑着伞进去,同时吩咐身后跟着的宫女与侍从,道:“都守在殿外,没有本宫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擅闯。”
一句话,将安夏与紫环吓得不轻。
自家主子这是个什么意思?将慈宁宫守住?
唐灼灼转头瞧了一眼皑皑白雪中闪着细碎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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