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眼眸阴沉,冷声道:问我为何要怕?到现在你还以为齐国的江山是我哄骗的吗?你父皇难道没和你说吗,这是他亲手送出的,他自己不要这江山。我和溪溪的事情你莫要再提一句,我与她今世无缘,来世便将她紧紧地绑在我身边,用不着你费心。我会保你性命,溪溪愿你们平安,那你就在这四方天地里呆着,直到老死。rdquo;
他起身,摸着佩囊,脸色阴冷。
齐怀瞪着他,你做梦吧,还想下一世厮守,就算我化成厉鬼也不要你接近她一步。三弟呢?你把他关在哪里?rdquo;
赵言不再言语,冷冷看了他一眼,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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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赵言上了一炷香。
他双眸颇深,脸上是一贯清冷的神色。他盯着飘着的一缕香烟,手指快速的缠绕着腰间佩囊的绳子。
直到绳子紧紧的缠着他的手指,再也分不开。
他眼底是缠绵的爱意,溪溪,我来晚了。rdquo;
齐怀那人,拒绝别国联姻的请求,也拒绝了我提出的求娶,不愿用你的婚姻换取齐国的利益。可他还不是答应了于慎之求娶,只为了能让于慎之忠心耿耿。rdquo;
我没给他说,他又该生气了。我才不想和他吵架。rdquo;
他声音有一丝委屈:齐怀以为齐君是我杀的,我没有做那样事,我找到他的时候只剩下头颅了。我也没有杀于慎之,只将他关在地牢里。rdquo;
他顿了顿,略有阴狠之意:我说了那人的心思恶心至极,我真该杀了他。rdquo;
你不用担心齐珲,他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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