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四十八岁的她,有一个儿子,一个闺女。要不是因为计划生育,她可能还会有第三个孩子。可怜那个孩子在肚子里都成了形,妇女主任带着村里的干部硬是将她送进了医院里。
饶是心里留有阴影,刘爱娇也从没有觉得要孩子是个难事。尤其是在不违反国家规定的情形下。
像苏厅长这样的二婚,国家明明是允许再生一个的。
她一个乡下女人,懂得委实不多,说不出什么有效的宽慰话来。
鸡蛋汤放在了床头柜上,刘爱娇一转身拿来了纸巾。
汇美啊,快别哭了。要实在不行,你就跟苏厅长摊牌,他要还不肯配合你,纳你就跟他hellip;离婚!rdquo;
男人不让生孩子,那还要个锤子的男人啊。
白汇美哭的正兴起,陡然一听离婚两个字,她的脑海顿时清醒了不少。
她接过了刘爱娇递来的纸巾,擦干了眼泪说:爱娇嫂子,我没事儿。rdquo;
确实没事!
难不成还能真离婚!
下午两点,雪没停。
白汇美打了把雨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又到了九中门口。
九中下午两点半上课。
白汇美守株待兔了二十分钟,也没有发现苏雪桐的身影。
她举着伞,和保安打听了高一年级在几楼,又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近了校园。
白汇美找到苏雪桐的时候,她正趴在课桌上睡觉。
赵四正碰醒了她,桐姐,好像是你妈!rdquo;
苏雪桐抬起了头,你见鬼了!rdquo;她妈已经失联了十几年。
白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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