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汇美哪里听过这么淫|邪的话,她又羞又愤,拼死了和他厮打。
可华大强是苦出身,那一身板子的力气,就是换个男人来,也别想挣开他。
他撕开了她身上的最后一块布,如猛兽一般,狠狠地刺了进去。
白汇美只觉一阵撕裂的痛楚,紧跟着是无穷无尽的折磨,他每一次的侵|犯,都像是把利剑,想要刺透了她。
她又气又疼,眼睛一翻,晕死了过去。
这场折磨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才结束的。
白汇美幽幽转醒,被明亮的灯光照的睁不开眼睛。
华大强见她醒来,喉咙里咕哝了一声。
汇美,原来你还是hellip;hellip;rdquo;
他觉得自己捡了个宝,本来以为自己要娶的是双破鞋,没想到居然是个完璧的大姑娘。
他搓弄着她的身体,贴着她的耳根,肉麻地道:宝贝儿,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不爱我呢?rdquo;
白汇美顿时只觉不寒而栗,她忽然想起了死去的贺军。
第一次见面时,他喝得半醉,像个疯子似的对着天空大喊大叫:我那么爱她,那个贱人怎么就不爱我呢?rdquo;
白汇美哭过闹过,甚至叫嚣着去告华大强强|奸。
白母白日里陪着她掉眼泪,安慰她劝她。
到了晚上,那个华大强便又来折磨她。
一个月后,白汇美发现自己怀孕了。
白家的婚礼举行的很是仓促。
白汇美像是提线木偶,任由她们摆弄。穿好了婚纱,等待着华大强来娶她过门。
她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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