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游戏结束,还有35小时。
季寒川漫不经心地“嗯”了声,嫌弃地侧身,不让头顶愈来愈浓重的粘液滴到自己身上。他闻到一股臭味,和在郑灵房中闻到的一样。显然,如果酒店之下埋着的东西真的是“人”,那一定死去多时,只留腐烂尸身。
这未免过于恶心了。季寒川拒绝更多联想。
这时候,头顶已经低了很多,他们所走的地方,完全没了走廊的样子。偶尔能在两侧肉壁上见到隐隐约约的房号,可太模糊,连季寒川都只能看出位数。他在心里估量自己这一路走过的距离,总有百余公里。不止远远超出酒店大小,甚至超出整个市区。
季寒川:“……”难道地下这玩意儿不止与酒店有关,还是整个城市的“核心”?
他倏忽觉得,自己似乎撞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到九点多,季寒川听到了第一声很轻微的“怦、怦”。这时候,肉道比先前更窄、更低,周边尽是腐臭粘液。季寒川想了想,把自己的衬衫下摆撕开,粗略地裹在口鼻上,再往前。
十点出头,于章、高修然也听到心跳。于章险些被熏吐,声音发颤,说:“我做梦的时候,真的没这么臭。”
季寒川好脾气,理解他:“嗯,梦里是没有嗅觉的。”
于章捂着嘴干呕。
季寒川道:“不许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