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衣帽架上,挂着他的外套。季寒川看在眼中,站起身,抬手将外套取下。
他摸着衣前的四个外套,陷入沉思。
中山装……
房间看上去倒是舒适,但总有点强撑出的“现代化”。
最后,季寒川翻开日记本前页,上面写着:好不容易赶走了外患,却又有内忧。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还有:还是先不想这些。明天就要上船了,此次去对岸,要先置办房产、有落脚之处。等一切准备好,就能接家里人前去安顿。希望一切顺利。
季寒川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遇到了一个有些出乎意料的状况。
自己似乎、可能,抵达了另一个时空。
……
……
半小时后,季寒川读完手上的日记,大致明白现状。社会背景暂且不提——他眼下在船上,看任务说明,这艘船别说明天,就是后天、大后天,都到不了岸——总归,自己大约到了上世纪中叶。
他是家世良好的绅士,有钱买头等舱,与上局游戏中玩家们资金窘迫的局面大不相同。
可面对从箱子底部取出的金条时,季寒川遗憾,明白:这局游戏里,恐怕钱财起不到上局游戏中那样的效用。
他很快又放平心态,继续翻“自己”的行李。除了钱,当然还有换洗衣物,以及一块怀表。上面显示时间,如今是四点钟。看天色,显然是在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