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收心,不指望自己能找回安平轮。虽然晒一些,没准过几个小时又要濒临脱水。但周边鱼群取之不竭,总不会撑不下去。
他做最悲观预计:没准要在海面待完接下来十天。
往后,就慢慢处理手上剩余鱼肉:用鳞片边缘,一点点切成鱼片。边缘锋利,竟胜过厨刀几分。季寒川手指在上面慢慢划过,发觉自己皮肤韧性更好。
也难怪。昨晚他第一次拔鳞片的时候,根本没料到这东西可以当刀片用。后面用上,也是情急之下,没其他工具。
季寒川把切好的薄薄鱼片铺在鳞片上,让太阳晒着,试图吃到一点熟食。
他甚至沾沾自喜,想:我刀工还不错啊。
之前炒葱蒜、鲨鱼块,虽然两遍都糊锅了,但至少切菜时得心应手。